安纪琋穿着素白的浴袍,披散着一头半湿的黑发,垂着眼坐在床边卸指甲油。露蔓站在床边,伸手掬起她的墨发,持着吹风机细细地吹着,长长的浏海遮挡着她留恋在对方身上的眼神,安纪琋忽地抬头,透过不远处的镜子看着倒映在镜中的露蔓。
「今天的事,你做的很好。」她眯眼轻笑,露蔓心头一喜,还没来得及开口,却见女人金色的眸子转向微阖着门的浴室,半晌後那门缓缓地被人推开,一颗棕色的小脑袋从中探出,她的面上带着异样的潮红,眼神朦胧地看着安纪琋。
这人,正是莉亚。
安纪琋轻笑了声,招了招手让她过来,莉亚呜咽一声,跌跌撞撞地走了过来,直接跌坐在她的面前,而她身上竟是只穿着一身透明的薄纱,两只小巧玲珑的白兔彻底暴露在两人的眼前。安纪琋饶有兴致地勾起了她的下颔,看着她迷蒙的双眼,与发出喘息的小嘴,低低地笑了出声:「露蔓……在调教这个部分上,你颇得我的真传。」
莉亚听见她的声音唔了一声,低头轻轻地舔舐她白嫩的指尖,安纪琋眸色一深,缓缓地抽回了手,转而将手上沾着的唾液抹在了露蔓的裙子上。「这孩子,你多关照关照,想玩的话……可以。」她勾了勾唇,站了起身,伸手抚摸露蔓的面颊:「对不起呢……我总要求你得是处女,都没能让你体验一下男人的好。」
露蔓摇了摇头,目光炙热地看着眼前妖娆的女子:「小姐不用跟露蔓道歉,露蔓只要……只要有小姐就够了。」安纪琋闻言笑了一下,伸手摸了摸她的头:「那小莉亚……就交给你了,想玩她也没关系的哦,若是真的不小心……不小心玩死的话呀……」
「也无所谓哦。」
露蔓垂首应下,又抬眸看了看安纪琋愉悦的神色,明明那双金眸里承载的是笑意,可她却敏感地感觉到安纪琋……其实心情非常的差。索性露蔓便大着胆子伸手,执起她的手放到唇边轻轻地吻了一下,眼神火热地看着眼前白嫩的柔荑:「只要是小姐的命令……露蔓一定会达成。露蔓……最喜欢小姐了。」说完她却不敢看安纪琋的神色,只蹲下了身子,一把撕了莉亚身上的薄纱,纤细的手探到莉亚的下身不知做了什麽,莉亚便满面潮红地看着露蔓,眼含痴迷的注视着,并在露蔓提起裙角扬长而去时,像只忠心的狗狗一样,乖乖地匍匐着跟在她的身後。
安纪琋笑眯眯地看着莉亚被露蔓带走,一点也不担心她们从她的房间出去会不会被人发现,因为今晚宴会结束後安纪诺便失了踪影,安槊跟陆妡、安纪雅又外出去庆祝生日,所以没人来找她,以至於她非常合理的,在宅子的三楼设了个结界,以防等等他们来的时候会被人发现。
她抬眸看了看时钟,撇了撇嘴,百无聊赖地心语而出:「你什麽时候来呀?」
甫一说完,窗户就被敲了下。安纪琋一愣,转头望去,就看到了站在她窗户前的,白白胖胖的一只小鸟。
这可真是出乎意料了。她走到窗边开了窗,让又白又圆的小鸟跳到自己手上,黑色的小爪子触及掌心的瞬间她便倏地怔了下。安纪琋眨了眨眼看着手中的这只……有着长长尾巴又胖嘟嘟的小山雀,难得的有些难以置信:「……淮槿?」
白白的小山雀歪了歪头,一脸呆萌地用那双浑圆的大眼睛瞅着她使劲的瞧,在她关上窗户的那一瞬,淡蓝色的光倏地闪现,转眼间那只圆滚滚的胖山雀就变成了一个高大俊逸的男人。安纪琋在看见裴淮槿微微泛红却仍旧没什麽表情的脸时,毫不客气地笑了出声。
「为什麽……为什麽你的化型是那麽可爱的小山雀啊……」她边笑边擦着眼角溢出的泪水,看着裴淮槿淡漠的脸与无奈的眼神她便一直想起刚刚那只小山雀胖胖的可爱模样,瞬间又难以自制地笑了出来。他无奈的看着她,一步步地走近,随後伸手轻柔地摸了摸她的头:「笑了就好。」
安纪琋闻言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什麽意思?」裴淮槿看着她金眸里的那抹凉薄的笑,叹了口气。她的那双眼就像一面镜子,只会照射出她那并不真实的情绪,可在那层镜子下,又该是如何的脆弱?
「我知道你……心情不好。」早在刚刚安纪雅提到她母亲的时候,他就察觉到了安纪琋那不同於以往的心绪起伏,而後来又看到她掌心鲜血淋漓的样子……那时,他就更加确定了安纪琋对安家人的仇恨所在——
应该……就是她的母亲吧。
虽然不知道原因……但是他敢笃定,安纪琋母亲的死……应该就跟安纪雅他们有关。安纪琋的母亲,是她的逆鳞,是谁都无法触碰的……更别提安纪雅他们大概不止是碰,还撕掉了它,让它与安纪琋永远的分离……
那就成了一个永远不会癒合的伤。
安纪琋看着他那双满含着疼惜的眼,金眸缓缓地眯起:「所以……你是在同情我?」裴淮槿还没开口,她唇角便扬起了一抹笑,眼底却满是森然的冷意:「我不需要同情。」
同情有什麽用?妈妈能回来吗?
「如果你真的可怜我……就帮助我吧。」她轻笑了声,伸手摸了摸他的下颔,看着裴淮槿的金眸深了几许。
「可怜我,就帮助我——帮我复仇。」
该是经历过了什麽,她才会像现在这样,满心满眼只有仇恨?裴淮槿闭了闭眼,握住了她的手,嗓音低哑:「……好。」
「无论你说什麽做什麽、杀了谁害了谁……我都帮你。」
安纪琋阴晴不定地看着他,似是在揣测他这番话的真实性。半晌她展颜一笑,回握了他的手:「不过还好你是同情我,不是试探我——我啊,最讨厌被人试探了。」语毕她金眸一深,将他推向一旁的白色皮质沙发,白嫩的腿轻轻地抬了下,如午夜的玫瑰,艳丽而妩媚地扑进他的怀里,轻柔地落在了他的腿上。
她妖娆地扬唇,低头亲吻他柔软的薄唇,微凉的触感,如凉水一般,沁人心脾。
「很高兴我们达成了合作的共识。现在……我们再来达成一个共识吧。」甫一说完她便歪了歪头,喀嗒一声,他黑眸颤了下,彷佛被摇晃的鱼缸,漾出一圈圈震颤的涟漪。黛黑的眼睫又长又翘,裴淮槿缓缓地垂眸,目光看向那已经被她解开并拽在手心的皮带扣头,细密的睫毛轻轻地抖了一瞬。
安纪琋轻笑了声,用空闲的那只手扯开了自己浴袍的结,圆润的肩伴随着形状美好的两只雪白倏地跃入了他的眼中。裴淮槿僵着身子往後靠,缓缓地闭上了眼,喉结滚动了下咽着唾液,乾涩的喉头却没有半分被润泽的感觉,反而有火烧的灼热感——
她见此舔了舔唇,低头吻向他凸起的喉结,白嫩的小手钻入他的裤头,捏住了那扬起的、硬挺的、滑腻的龙首……
「嗯……」裴淮槿闷哼出声,低低的嗓音勾人摄魂,促使她吮了口他性感的喉结,红唇又顺着他下颔的线条吻上他的唇,轻轻地吮吸,而後她轻哼了声,缓缓地退开,用那软腻丰满的胸脯紧紧地压着他坚硬的胸膛,毫无一丝缝隙。
「我们再来一个共识吧……」
「一个……会令人开心的共识哦。」
裴淮槿睁开了眼,黑眸深邃地看着眼前妩媚如妖的女子,伸手抚上她柔滑的後颈,指尖轻轻地摩挲着,接着沿着她姣好的曲线慢慢地下挪,缓缓地褪下了她还摇摇欲坠挂在手臂上的浴袍。他低头靠近安纪琋的耳廓,嗓音低哑而醇厚,彷佛一瓶陈酿多年的美酒,惹人沉醉。
「——好,如你所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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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纪琋穿着素白的浴袍,披散着一头半湿的黑发,垂着眼坐在床边卸指甲油。露蔓站在床边,伸手掬起她的墨发,持着吹风机细细地吹着,长长的浏海遮挡着她留恋在对方身上的眼神,安纪琋忽地抬头,透过不远处的镜子看着倒映在镜中的露蔓。
「今天的事,你做的很好。」她眯眼轻笑,露蔓心头一喜,还没来得及开口,却见女人金色的眸子转向微阖着门的浴室,半晌后那门缓缓地被人推开,一颗棕色的小脑袋从中探出,她的面上带着异样的潮红,眼神朦胧地看着安纪琋。
这人,正是莉亚。
安纪琋轻笑了声,招了招手让她过来,莉亚呜咽一声,跌跌撞撞地走了过来,直接跌坐在她的面前,而她身上竟是只穿着一身透明的薄纱,两只小巧玲珑的白兔彻底暴露在两人的眼前。安纪琋饶有兴致地勾起了她的下颔,看着她迷蒙的双眼,与发出喘息的小嘴,低低地笑了出声:「露蔓……在调教这个部分上,你颇得我的真传。」
莉亚听见她的声音唔了一声,低头轻轻地舔舐她白嫩的指尖,安纪琋眸色一深,缓缓地抽回了手,转而将手上沾着的唾液抹在了露蔓的裙子上。「这孩子,你多关照关照,想玩的话……可以。」她勾了勾唇,站了起身,伸手抚摸露蔓的面颊:「对不起呢……我总要求你得是处女,都没能让你体验一下男人的好。」
露蔓摇了摇头,目光炙热地看着眼前妖娆的女子:「小姐不用跟露蔓道歉,露蔓只要……只要有小姐就够了。」安纪琋闻言笑了一下,伸手摸了摸她的头:「那小莉亚……就交给你了,想玩她也没关系的哦,若是真的不小心……不小心玩死的话呀……」
「也无所谓哦。」
露蔓垂首应下,又抬眸看了看安纪琋愉悦的神色,明明那双金眸里承载的是笑意,可她却敏感地感觉到安纪琋……其实心情非常的差。索性露蔓便大着胆子伸手,执起她的手放到唇边轻轻地吻了一下,眼神火热地看着眼前白嫩的柔荑:「只要是小姐的命令……露蔓一定会达成。露蔓……最喜欢小姐了。」说完她却不敢看安纪琋的神色,只蹲下了身子,一把撕了莉亚身上的薄纱,纤细的手探到莉亚的下身不知做了什么,莉亚便满面潮红地看着露蔓,眼含痴迷的注视着,并在露蔓提起裙角扬长而去时,像只忠心的狗狗一样,乖乖地匍匐着跟在她的身后。
安纪琋笑眯眯地看着莉亚被露蔓带走,一点也不担心她们从她的房间出去会不会被人发现,因为今晚宴会结束后安纪诺便失了踪影,安槊跟陆妡、安纪雅又外出去庆祝生日,所以没人来找她,以至于她非常合理的,在宅子的三楼设了个结界,以防等等他们来的时候会被人发现。
她抬眸看了看时钟,撇了撇嘴,百无聊赖地心语而出:「你什么时候来呀?」
甫一说完,窗户就被敲了下。安纪琋一愣,转头望去,就看到了站在她窗户前的,白白胖胖的一只小鸟。
这可真是出乎意料了。她走到窗边开了窗,让又白又圆的小鸟跳到自己手上,黑色的小爪子触及掌心的瞬间她便倏地怔了下。安纪琋眨了眨眼看着手中的这只……有着长长尾巴又胖嘟嘟的小山雀,难得的有些难以置信:「……淮槿?」
白白的小山雀歪了歪头,一脸呆萌地用那双浑圆的大眼睛瞅着她使劲的瞧,在她关上窗户的那一瞬,淡蓝色的光倏地闪现,转眼间那只圆滚滚的胖山雀就变成了一个高大俊逸的男人。安纪琋在看见裴淮槿微微泛红却仍旧没什么表情的脸时,毫不客气地笑了出声。
「为什么……为什么你的化型是那么可爱的小山雀啊……」她边笑边擦着眼角溢出的泪水,看着裴淮槿淡漠的脸与无奈的眼神她便一直想起刚刚那只小山雀胖胖的可爱模样,瞬间又难以自制地笑了出来。他无奈的看着她,一步步地走近,随后伸手轻柔地摸了摸她的头:「笑了就好。」
安纪琋闻言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什么意思?」裴淮槿看着她金眸里的那抹凉薄的笑,叹了口气。她的那双眼就像一面镜子,只会照射出她那并不真实的情绪,可在那层镜子下,又该是如何的脆弱?
「我知道你……心情不好。」早在刚刚安纪雅提到她母亲的时候,他就察觉到了安纪琋那不同于以往的心绪起伏,而后来又看到她掌心鲜血淋漓的样子……那时,他就更加确定了安纪琋对安家人的仇恨所在——
应该……就是她的母亲吧。
虽然不知道原因……但是他敢笃定,安纪琋母亲的死……应该就跟安纪雅他们有关。安纪琋的母亲,是她的逆鳞,是谁都无法触碰的……更别提安纪雅他们大概不止是碰,还撕掉了它,让它与安纪琋永远的分离……
那就成了一个永远不会癒合的伤。
安纪琋看着他那双满含着疼惜的眼,金眸缓缓地眯起:「所以……你是在同情我?」裴淮槿还没开口,她唇角便扬起了一抹笑,眼底却满是森然的冷意:「我不需要同情。」
同情有什么用?妈妈能回来吗?
「如果你真的可怜我……就帮助我吧。」她轻笑了声,伸手摸了摸他的下颔,看着裴淮槿的金眸深了几许。
「可怜我,就帮助我——帮我复仇。」
该是经历过了什么,她才会像现在这样,满心满眼只有仇恨?裴淮槿闭了闭眼,握住了她的手,嗓音低哑:「……好。」
「无论你说什么做什么、杀了谁害了谁……我都帮你。」
安纪琋阴晴不定地看着他,似是在揣测他这番话的真实性。半晌她展颜一笑,回握了他的手:「不过还好你是同情我,不是试探我——我啊,最讨厌被人试探了。」语毕她金眸一深,将他推向一旁的白色皮质沙发,白嫩的腿轻轻地抬了下,如午夜的玫瑰,艳丽而妩媚地扑进他的怀里,轻柔地落在了他的腿上。
她妖娆地扬唇,低头亲吻他柔软的薄唇,微凉的触感,如凉水一般,沁人心脾。
「很高兴我们达成了合作的共识。现在……我们再来达成一个共识吧。」甫一说完她便歪了歪头,喀嗒一声,他黑眸颤了下,彷佛被摇晃的鱼缸,漾出一圈圈震颤的涟漪。黛黑的眼睫又长又翘,裴淮槿缓缓地垂眸,目光看向那已经被她解开并拽在手心的皮带扣头,细密的睫毛轻轻地抖了一瞬。
安纪琋轻笑了声,用空闲的那只手扯开了自己浴袍的结,圆润的肩伴随着形状美好的两只雪白倏地跃入了他的眼中。裴淮槿僵着身子往后靠,缓缓地闭上了眼,喉结滚动了下咽着唾液,干涩的喉头却没有半分被润泽的感觉,反而有火烧的灼热感——
她见此舔了舔唇,低头吻向他凸起的喉结,白嫩的小手钻入他的裤头,捏住了那扬起的、硬挺的、滑腻的龙首……
「嗯……」裴淮槿闷哼出声,低低的嗓音勾人摄魂,促使她吮了口他性感的喉结,红唇又顺着他下颔的线条吻上他的唇,轻轻地吮吸,而后她轻哼了声,缓缓地退开,用那软腻丰满的胸脯紧紧地压着他坚硬的胸膛,毫无一丝缝隙。
「我们再来一个共识吧……」
「一个……会令人开心的共识哦。」
裴淮槿睁开了眼,黑眸深邃地看着眼前妩媚如妖的女子,伸手抚上她柔滑的后颈,指尖轻轻地摩挲着,接着沿着她姣好的曲线慢慢地下挪,缓缓地褪下了她还摇摇欲坠挂在手臂上的浴袍。他低头靠近安纪琋的耳廓,嗓音低哑而醇厚,彷佛一瓶陈酿多年的美酒,惹人沉醉。
「——好,如你所愿。」
##作者说说话:
终於要开车了!!好久不见哈哈哈哈哈
哎呀好久没开车了哈哈哈哈哈不知道有没有生疏XD
下章开车!!明天没意外的话更茴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