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一声甩门声传入蔚可可和一刻的耳中。
「你哥吗?你哥会甩门吗?」一刻有点不安,赶紧把电脑关机,毕尽蔚商白生气就有如晴天霹雳(?),台风扫过一般。
「呃…也许是老哥他最近心情郁闷……等等,宫一刻,我们是不是应该躲起来?」
眼(耳?)见脚步声越来越大声,越来越靠近门口,一刻和蔚可可二话不说就立马冲去躲起来。
□
蔚商白的心情不好。
自从上次和杨百罂名义上约会,实则赶追求者後,他就觉得自己对她念念不忘。
但不知为何,自己总不能和她好好的说话呢?
为甚麽自己这麽没用,不讨她喜欢呢?(旁观者表示:同类相斥嘛)
蔚商白心情郁闷的甩上门。
但当他走到自己房间门前,他发现了不对劲。
灯光从门缝下露出。
蔚商白可不记得自己没关灯。
他上前转动门把,没锁。
他的手浮现神纹,手上出现双剑。
当他推开门一看,发现了件事。
......窗帘後怎麽有脚?
……书桌下怎麽有两只脚和粉红拖鞋?
接下来,他听到他的书桌传来”碰”的一声。
「哇啊!好痛!」那是道熟悉的女声。
□
杨百罂正要回家。
她刚刚和蔚商白结束了一段不怎麽愉快的对话。
不管她怎麽问.怎麽劝,蔚商白也不肯松口。
但她看的清楚,蔚商白在她问的那一瞬间,露出了马脚。
这件事绝对有蹊跷。
杨百罂皱了皱眉头,手往包包探,要找出自家大门的钥匙。
等等,钥匙呢?
手往包包中翻的杨百罂并没有找到钥匙。
不管杨百罂找的多仔细,还是不见钥匙的踪影。
□
蔚商白面无表情地看着闯入自己房间的两人。
「呃……哥……,我、我……。」蔚可可一副有苦难言的样子。
「宫一刻,蔚可可……你们在干嘛……」蔚商白罕见的咬牙切齿。
一刻不知该说甚麽。
「我在问你们,跑进来我房间做甚麽……我记得我可是有锁门的……」蔚商白的气压又更低了。
一刻:「……。」
蔚可可惊慌失措,一刻的意思分明是要她自己解释清楚就对了。
「呜……哥……」蔚可可觉得自己就算跳到黄河也洗不清这”私闯哥宅”的罪名了。
蔚商白看了看一刻,又看了看自家妹妹,这两人就是一副打死不说的表情―
「蔚可可。」蔚商白的话语一落至空气中,蔚可可的直觉立刻闪警报〜危险!
―蔚商白扯出了一抹笑容。
干干干!一刻突然背脊浮上冷寒―危险!男人的直觉是该死的准!
□
「阿冉啊,妾身的布丁呢?」织女半个小身子都已经探进冰箱里了。
「进入冰箱,左转,最深处,红色盒子里头。」苏冉想了一下说道。
「不对,那是花茶茶包。」苏染突然插话,「布丁是在冰箱门上的黄黑盒子。」
「我觉得他妈的已经在你肚子里了,织女。」一刻的视线从电视移置冰箱前那抹身影,「你看你的肚子都凸出来了。」一刻毫不留情地指向织女的肚子。
织女气到全身发抖:「一刻,你太无理了!你怎能对淑女说这种失礼的话!」
「……蔚可可那家伙的说话方式是你教的吗……」一刻无言了。
自从上次被蔚商白发现自己和蔚可可偷溜进他房间时,有个丧心病狂的处罚……
蔚可可泪眼汪汪的被押去写自修讲义”法律常识一览”的习题,蔚商白还亲自出了一千题有关法律常识的题目要蔚可可写,顺便叫她写一千遍有关侵犯隐私的法律条文。
而一刻呢……蔚商白要他在蔚可可写完後帮他改,这根本是变相的折磨他啊!
不论是一刻还是蔚可可,都只想大叫―呜啊!蔚商白抓狂了!
当时蔚商白是这样说的:
你给我用书法小楷去抄这几条法律条文一千遍,下礼拜收。
当时蔚可可看起来要哭了,因为她必须抄写超过万字以上。
敢做就要敢当,但一刻觉得,这处罚真的丧心病狂。